魂都为之战栗。这股恐惧,正源自旁边那位肌肉虬结、眼神不善的暴力圣僧。
恐惧之下,是汪洋大海般的委屈。
那味道,酸涩无比,像是没熟透的青杏,又带着泪水的咸苦。仿佛一个孩子心爱的玩具被抢走,还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一顿,百口莫辩,只能缩在角落里偷偷掉眼泪。
云逍仔细地“品尝”着。
他试图寻找一丝贪婪的味道。
没有。
一丝恶意的味道。
没有。
一丝谎言的味道。
还是没有。
这头熊的内心,就像一张白纸,除了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,以及此刻被恐惧和委屈填满的空白,再无他物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憨憨。
云逍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了一眼旁边一脸不耐烦的玄奘,又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黑熊精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。
我……好像打错人了。
前世的记忆碎片中,黑熊精确实和袈裟失窃案有关,但具体细节,他早已模糊。
他只记得有这么个角色,便先入为主地将其当成了犯人。
可【通感】不会骗人。
这头熊,比窦娥还冤。
云逍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然后走到黑熊精旁边,蹲下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在它那身黑亮的皮毛上,轻轻拍了拍,帮它掸去身上的尘土。
动作轻柔,甚至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师父,二师弟,稍等片刻。”
他说着,从储物法宝里摸出一个水囊,拧开盖子,小心翼翼地凑到黑熊精的嘴边,喂了它几口。
玄奘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孙刑者也一脸莫名其妙:“大师兄,你这是打完了,又给颗甜枣?职场PUA也没你这么玩的。”
云逍没理他们,只是专注地照顾着黑熊精。
半晌,黑熊精悠悠转醒。
它一睁眼,就看到云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又昏过去。
“别怕,别怕。”云逍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。
他扶着黑熊精坐起来,又帮它顺了顺背上凌乱的毛发。
黑熊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搞蒙了,缩着脖子,小眼睛里满是警惕和迷茫。
云逍看着它,深吸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