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越来越像师父的狗腿。
倒也不能鄙视大哥,毕竟自己也仅仅抱着玄奘的大腿,他的大腿很粗,还挂着个废柴孙猴子呢。
这时云逍的脑袋嗡的一声。
没了?
大哥,师父会被你拆了吧。
那可是大夏女帝赐下的宝贝,是玄奘此行身份的象征之一,更是金池长老觊觎的目标。
云逍的警告,终究还是成了现实。
玄奘的脸色严肃,谁他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
“怎么没的?”
“有人敢打我主意?”
“知不知道我是大夏皇朝扛把子的?”
云逍听了直咂舌,师父您到底是修佛的,还是混黑道的?
玄奘越说越气,谁敢这么狗胆包天,“知不知道我三藏这个名号是怎么来的?”
暴怒的玄奘惹不起,云逍适时捧哏,“怎么来的?道上给的吗?”
“葬天,葬地,葬神佛!”
“师父,原来您是这个葬啊,三葬!霸气!”
“大强,怎么回事儿,慢慢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。
金大强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,努力地组织着语言:“火,很大。有东西,很快,拿走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群僧人提着水桶冲了过来,为首的正是金池长老。
老和尚此刻的模样凄惨无比,僧袍被烧得破破烂烂,脸上黑一道灰一道,发须都烧焦了几缕,正由两名小沙弥搀扶着,一副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样子。
他看到院内的玄奘等人安然无恙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老泪纵横,扑了过来。
“圣僧!圣僧您没事,真是佛祖保佑啊!”
他哭得声嘶力竭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玄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:“老和尚,我那件袈裟,不见了。”
金池长老闻言,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什么?袈裟……袈裟不见了?”他捶胸顿足,哭嚎道,“是老衲的罪过!是老衲护卫不周,才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!老衲万死莫辞!”
他演得情真意切,若非云逍早知他心怀鬼胎,恐怕也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。
云逍冷眼旁观,淡淡开口:“长老何出此言。这火起得蹊跷,莫非长老知道那宵小是何人?”
金池长老像是被提醒了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