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起来。
大殿内的气氛,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。
金池长老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闪烁不定。强抢是不可能了,但那件袈裟的影子,已经像魔鬼一样在他的心底扎下了根。
得不到,他会死的。
他会不甘心地死去的!
几息之后,金池长老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了那种过度的热情。
“圣僧,圣僧师徒果然都是有大神通,大法力之人!老衲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!快,快,斋饭想必已经备好,老衲已为几位备下了本寺最好的禅房,请随我来!”
他的态度,比之前还要恭敬百倍。
玄奘很满意这个效果,点了点头,大步跟了上去。
云逍和孙刑者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。
摊上这么个神经质的师父,真是前途多舛。
一行人被领到了后院一处极为清净雅致的院落。斋饭也确实丰盛,全是些珍稀的灵果素斋,灵气充沛。
席间,金池长老频频向玄奘敬酒(以茶代酒),言语间不住地打探那锦襕袈裟的来历,赞美之词不绝于口,仿佛已经成了玄奘最忠实的信徒。
玄奘被他捧得有些飘飘然,话也多了起来,开始大谈特谈自己那套“物理佛法”的精妙之处,听得金池长老一愣一愣的。
孙刑者则完全不管这些,埋头大吃,风卷残云一般,一个人干掉了半桌的饭菜。
云逍则食不知味,他用眼角的余光,始终在观察着金池长老。
他发现,这老和尚的目光,总会有意无意地瞟向金大强所在的方向——袈裟,就收在他那里。那眼神深处,燃烧着一股压抑不住的、近乎病态的火焰。
这老家伙,绝对没安好心。
晚饭过后,金池长老亲自将他们送至禅房,并再三嘱咐,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吩咐寺里的僧人。
待金池长老走后,孙刑者打着饱嗝,往床上一躺,四仰八叉。
“总算能歇会儿了,累死猴了。”
玄奘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:“这老和尚还算有点见识,就是人啰嗦了点。不过,他对佛法的理解,还是太肤浅……”
云逍终于忍不住了,他走到玄奘面前,压低声音,严肃地说道:“师父,我觉得那个金池长老有问题。”
玄奘停下脚步,瞥了他一眼:“哦?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他的贪念太重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