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体魄,炼意志,炼神魂!将自身炼成一尊金刚不坏的活佛!如此,方能以力证道,以力破法,以力弘法!”
“如果世人不懂佛法,那恰好为师也略懂一些拳脚!”
“师父说的是!”云逍立刻送上马屁,“弟子听得是茅塞顿开,如醍醐灌顶!这才是真正的大道!什么青灯古卷,晨钟暮鼓,都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罢了!”
“孺子可教!”玄奘龙颜大悦,看云逍的眼神越发顺眼,“你比那死猴子有悟性多了。”
远处的孙刑者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:“马屁精。”
玄奘耳朵一动,目光扫了过去。孙刑者立刻噤声,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地上的蚂蚁。
云逍见状,心中暗笑。
他算是摸清了这位师父的脾气,顺着毛捋,怎么都好说。一旦顶撞,那沙包大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师父,”云逍趁热打铁,继续问道,“那咱们这次去灵山,具体是要‘讲’些什么‘道理’呢?总得有个章程吧?”
“章程?”玄奘冷笑一声,“很简单。到了灵山,为师会先礼后兵,请他们坐下来,心平气和地辩一辩经。看看是他们的嘴皮子硬,还是为师的拳头硬。”
云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一个浑身肌肉的猛男和尚,和一群干瘦老僧围坐在一起“辩经”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那场面,恐怕会非常“核平”。
“如果他们执迷不悟呢?”云逍试探着问。
“那为师只好帮他们物理超度,送他们去见真正的佛祖了。”玄奘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云逍彻底无语了。
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,这场所谓的西行,就是一场有预谋的、针对灵山旧佛势力的武装挑衅。
这叫什么事啊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装死的孙刑者,又看了一眼一脸狂热的玄奘,再看了一眼跟在后面,亦步亦趋,如同铁疙瘩般的金大强。
一个暴力狂,一个摸鱼怪,一个憨憨傀儡,再加一个自己。
这队伍,怎么看怎么不靠谱。
“师父,我觉得这西行吧,好像有点草台班子。”云逍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但他不敢说出来,脸上依旧挂着崇拜的笑容:“师父英明神武,此行必能马到功成,让灵山那帮顽固之辈,领悟真正的佛法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玄奘对自己充满了信心。
一行人就这么一边聊,一边走。玄奘似乎是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