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精准,刚猛,蕴含着上古武道的至理。
但,缺少了某种东西。
是“神”。
是“意”。
它们只是遵循规则的机器。
它们的武道,是死的。
而自己,是活的!
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识海。
既然傀儡的武道意志是“死”的,那我就用我自己的“活”意,来填补这个空缺!
他不再被动地承受那股毁灭性的拳劲。
而是主动敞开神魂,用【通感】去“品尝”!
去解析!
去驾驭!
他以自己的意志,化作一道无形的缰绳,强行套在了那股狂暴的佛门拳劲之上。
“你不是要毁灭吗?”
“来,听我的指挥!”
“往这里打!”
他强忍着神魂撕裂的痛苦,引导着那股毁灭之力,像一个最严苛的铁匠,精准地锤炼着自己的每一寸筋骨。
同时,他将鲸吞而来的魔气,也用同样的意志进行引导。
“你不是要重塑吗?”
“别瞎长!”
“按照这个模板来!”
他以那被驾驭的佛门拳劲为模具,以磅礴的魔气为材料,开始在自己的体内,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“再造”!
这是一个无比疯狂,也无比精妙的过程。
需要对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,都有着超乎想象的理解与掌控力。
更需要的,是一颗敢于在刀尖上跳舞的大心脏。
云逍恰好两者都有。
时间,在极致的痛苦与重塑中,缓缓流逝。
一拳师兄的拳头,一刻不停地落下。
每一拳,都将云逍的身体打得濒临崩溃。
魔潮的能量,也源源不绝地涌入。
每一次的修复,都让他的肉身比之前更加坚韧一分。
他的气血,从最初的沸腾,渐渐变得粘稠,最终,化作了奔流不息的汞浆,在血管中发出江河般的巨响。
他的五脏六腑,在千百次的破碎与重塑后,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,坚不可摧。
他的骨骼,则泛着一层幽深的黑色,却又带着金色的纹路,佛魔二力在其中达到了诡异的平衡。
皮肤,是他最后,也是最难的一道关隘。
夜,将尽。
东方的天际,泛起了一抹鱼肚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