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蝉鸣越来越清晰,难道真的是只金蝉,来的时候也忘了问无经那狗日的,这里为什么叫金蝉舍身崖?
他把与武僧傀儡的战斗,当成了一场最严谨的课题研究。
他甚至为了方便记忆和吐槽,给几个打自己最狠的傀儡,都起了外号。
“铁头张!又来这招,能不能有点新意?”
他堪堪躲过一记势大力沉的头槌。那个傀儡的脑袋似乎格外坚硬,好几次都差点把他撞个脑震荡。
“长腿李!你这腿法大开大合,下盘不稳,是致命的弱点啊!”
他从一个傀儡的扫堂腿下跳过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还有你,一拳师兄!除了直拳还会不会别的?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你要打哪儿!”
他对着一个只会一招鲜的傀儡疯狂嘲讽。
这场面,若是被外人看到,定会以为他疯了。
一个人,对着一群没有生命的傀儡指指点点,大呼小叫,场面既滑稽又诡异。
但只有云逍自己知道,他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步。
他的身体,在一次次的极限闪躲中,变得愈发协调、灵敏。
他对武道的理解,也在一次次的观察和分析中,飞速提升。
那些傀儡死板的招式,在他眼中,不再是单纯的攻击,而是一部活生生的、关于上古武道的百科全书。
他开始尝试理解这些招式背后的逻辑。
为什么这样发力?
为什么是这个角度?
他将这些感悟,与自己凝血境的修为相互印证,许多之前修炼时遇到的瓶颈和困惑,豁然开朗。
他的武道修为,虽然境界没有提升,但根基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扎实。
凝血境巅峰的肉身,被千锤百炼,愈发坚韧。
气血如汞浆,在血管中奔腾不息。
他的皮肤表面,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,尤其是在阳光下,看起来神圣而又强大。
这是肉身即将产生质变,迈向“武道金身境”的征兆。
而在苦修之余,云逍并没有忘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那一声神秘的蝉鸣。
每天白天,他在躲避傀儡追杀时,都会有意识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。
那个方向,是北方。
他隐约记得,那声涤荡灵魂的蝉鸣,似乎就是从那个遥远的方向传来的。
这个过程很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