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名字!
这必然是他为了铭记自己曾经是个男人,才取的名字!
想到这里,凌风看向无经的眼神,也变得无比炙热和关切。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语气说道:
“无经兄,咱们都是男人……呃,我的意思是,咱们的内在都是男人。”
“有些苦,不必一个人扛着。”
“你放心,在这里,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!”
说着,他还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副“我懂你”的表情。
无经端起茶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显示出她的内心,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
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,表情沉痛的男人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能力。
这两个人……
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“无经兄,”凌风见对方不说话,以为是触及了对方的伤心事,于是决定换一个更委婉、更体贴的切入点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个……身体上的创伤,会影响修行吗?”
“比如……阴雨天的时候,会不会……有点不方便?”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。
无经手中的玉质茶杯,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,如同实质般,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凌风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,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“你……想死吗?”
无经缓缓抬起眼,琉璃般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感情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想要将眼前生物彻底抹除的漠然。
云逍心中一惊。
不好!
凌风这蠢货,说话太直接,戳到人家的痛处了!
他赶紧上前一步,挡在凌风身前,对着无经拱手道:“大师息怒!我这兄弟他不会说话,他没有恶意,他只是……只是太关心您了!”
“对对对!”凌-风躲在云逍身后,吓得魂不附体,连连点头,“我就是关心!纯粹的关心!”
钟琉璃也感觉气氛不对,赶紧把自己的牛肉干又往前递了递,小声说:“别生气,吃肉。”
辩机和冷月也紧张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们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