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逍对此也无可奈何,只能由她去了。
相比钟琉璃直白的占有欲,辩机的反应则更具杀伤力。
这天傍晚,云逍终于结束了一天的“接诊”。
他拖着“疲惫”的身体走出来,实则体内金丹已经壮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,距离金丹中期只剩一层窗户纸。
辩机放下佛经,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樱桃施主。”
她忽然开口。
云逍打了个哆嗦。
被这女人用这种称呼叫名字,总感觉没好事。
“佛子有何指教?”
辩机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的古董,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“贫尼只是有些好奇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“短短三日,经你手‘净化’的女施主,已逾三十人。”
“你这般……人尽可夫的模样,真是让贫尼大开眼界。”
“人尽可夫”四个字,她说得云淡风轻。
却像四记重锤,砸在众人心头。
凌风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他印象里,辩机虽然清冷,但一直保持着佛子该有的端庄。
这话……也太毒了。
钟琉璃也愣住了,嘴里的点心都忘了嚼,傻傻地看着辩机。
云逍的脸黑了。
“辩机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这是在治病救人,是神圣的医疗行为!”
“什么叫人尽可夫?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,也是在侮辱那些保家卫国的女英雄们!”
他义正辞严,一脸浩然正气。
辩机却丝毫不见动摇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“医疗行为?”
“据贫尼观察,每一位女施主从你房中出来,皆是面色潮红,脚步虚浮,修为却有精进。”
“而你,云施主,这三日来,修为一日千里,气息之雄浑,已远超同侪。”
“贫尼倒是很想知道,究竟是何等神圣的‘医疗’,能有这般……采阴补阳的奇效?”
“……”
云逍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女人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。
而且逻辑清晰,一针见血。
他确实是在“采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