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预料。
她看了一眼被钟琉璃抱着的云逍,眼神闪烁。
净坛使者……天蓬元帅……
佛经中的记载,与亲眼所见的现实,产生了剧烈的冲突。
但无论如何,云逍的重要性,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一行人速度极快,很快便回到了阿鼻城的城墙之下。
守城的依旧是那些英姿飒爽的女武僧,她们看到幸存的同伴,以及被抱着的云逍和受伤的凌风,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之色。
尤其是看到钟琉璃一行人时,更是如临大敌。
然而,幸存的女武僧队长只是亮出了一块令牌,沉声道:“紧急军情,全部让开!”
守城卫兵看到令牌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打开了城门通道。
“去红楼。”辩机当机立断。
“那里最安全,也最适合疗伤。”
众人没有异议,穿过城门,径直朝着那座销金窟而去。
……
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上浮。
像一个溺水者,终于挣扎着触碰到了水面。
云逍艰难地睁开双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、红楼房间里那略显奢华的纱帐。
空气中,还飘荡着一股淡淡的、安神静气的熏香。
“师弟,你醒了?”
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云逍转过头,看到了钟琉璃那张放大的、写满关切的俏脸。
她旁边,还挤着凌风、辩机、冷月三颗脑袋。
“水……”云逍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,声音嘶哑。
钟琉璃立刻变戏法似的从储物香囊里掏出一个水囊,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。
清凉的灵泉顺着喉咙滑下,总算驱散了几分灼痛感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云逍问道。
“三天三夜。”冷月回答,言简意赅。
“情况如何?”云逍看向辩机。
辩机神色凝重道:“我们回来后,城中加强了戒备,但奇怪的是,城主府那边没有任何动静。万魔窟方向也暂时平息了。”
云逍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他现在没精力关心外部环境,当务之急,是检查自己这副即将报废的“载具”。
他闭上眼,心神沉入体内。
第一感觉,就是疼。
无处不疼。
浑身上下,像被一万头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