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打算睡到天荒地老呢。”
“你再不醒,你的房东就要被人拆了。”
八戒似乎还没完全清醒,嘟囔道:“拆了就拆了,正好换个宽敞点的……嗯?”
他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,神念向外一扫。
当他“看”清楚外面的景象时,那慵懒的语气,瞬间变了。
变得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厌恶和怀念。
“嚯。”
“居然是这帮老秃驴。”
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云逍一边用破军令拍飞一个魔佛,一边问道:“你认识它们?”
“何止是认识。”八戒冷哼一声,“化成灰本帅都认得。”
“万年前,就是这帮家伙,把灵山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看着一个个宝相庄严,金身不坏,其实……啧啧。”
云逍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屑。
“其实什么?”
“其实全身都是破绽。”八戒的语气,像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,在评价一群看着唬人的野兽。
“小子,你那块破牌子,是有点门道,带着一股子军阵杀伐的铁血煞气,正好克制它们身上的魔念。”
“但光靠这个,是杀不完的。”
“治标不治本。”
这话正说到云逍的心坎里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专家。”云逍反问。
“简单。”八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自信。
“本帅今天心情好,免费给你开一堂课。”
“课题就叫——《论古佛的一百种死法》。”
云逍:“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好嘞。”八戒清了清嗓子,进入了“教学模式”。
“看到你左前方,那个正在掐法印的六臂魔佛没?”
云逍瞥了一眼,那家伙正准备搓一发大的“魔染佛光”。
“看到了,怎么?”
“别用你的破牌子拍它脑袋,浪费力气。”八戒指点道,“它的金身,力量都汇聚在头顶和胸口,硬得很。”
“看到它掐法印的那只手了么?最左边那只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到它微微翘起的左手小指没?”
“……看到了。”云逍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用你最快的速度,弹它一下。”
云逍愣住了。
“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