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强大心理防线,在看到冷月的那一刻,就土崩瓦解了。
他现在,只想当场自尽。
孙管事也懵了。
他看看云逍,又看看辩机她们。
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这几位贵客,跟这两个新来的倌儿,认识?
而且,听这称呼,关系还不一般?
他是个聪明人。
立刻意识到,这里面的水,很深。
他当机立断,对着辩机等人,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几位贵客,慢用。”
“小的,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他脚底抹油,飞也似地溜了。
顺手,还把雅间的门,给带上了。
雅间里,只剩下主角团的几人。
笑声,还在持续。
云逍面无表情地走到矮几旁,坐下。
他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然后,一饮而尽。
他需要冷静一下。
凌风则还僵在原地,像一尊石雕。
还是冷月,最先恢复了正常。
她停止了抖动,转过头,看着凌风。
眼神里,带着一丝……玩味。
“怜儿?”
“这名字,挺适合你。”
凌风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“哇”的一声,哭了。
“月儿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是自愿的。”
他扑到冷月脚边,抱着她的腿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冷月嫌弃地想把脚抽出来,但没成功。
辩机终于笑够了。
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看着云逍。
“云施主,贫尼真是对你,刮目相看。”
“我们还在担心,你在这虎狼之地,会不会受欺负。”
“没想到,你混得……风生水起啊。”
“马上都混上头牌了。”
云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过奖。”
“都是同行衬托。”
他瞥了一眼还在哭嚎的凌风。
钟琉璃也凑了过来。
她好奇地伸手,戳了戳云逍腰间的铃铛。
“叮铃。”
“师弟,这个会响。”
她又戳了一下。
“叮铃。”
云逍的脸,黑得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