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等于自杀。
他大脑飞速运转。
空灵上师的话,在他耳边回响。
“疏导。”
“安抚。”
对了,疏导。
她们现在需要的,不是取悦,是发泄。
凌风用错了方式,他把自己变成了发泄的靶子。
而自己,需要找到一个正确的发泄渠道。
他观察着那几个女武僧。
她们虽然在折磨凌风,但眼神深处,却并没有多少快意。
更多的是一种……麻木。
一种杀戮之后,无法平息的躁动。
她们的戾气,需要一个出口。
云逍的目光,落在了墙角的茶具上。
他心里,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。
他悄悄地走到矮几旁,开始整理茶具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先是将茶杯一个个摆好。
然后,他拿起茶壶,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水。
是冷的。
他皱了皱眉。
这不行。
他四下看了看,发现房间角落里,有一个小小的红泥火炉。
炉火正旺。
他走过去,将茶壶放在火炉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回蒲团上,等待着。
他的异常举动,终于引起了慧石的注意。
她一脚踢开还在哀嚎的凌风,走向云逍。
“喂。”
“樱桃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云逍抬起头,对她微微一笑。
“等水开。”
慧石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,会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她上下打量着云逍。
眼前这个男人,清秀,瘦弱,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。
从头到尾,他都表现得很平静。
没有害怕,也没有谄媚。
这种平静,让她感到有些……新奇。
“等水开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云逍依旧微笑着。
“请几位师姐,喝杯茶。”
慧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喝茶?”
“我们是来找乐子的,不是来喝茶的。”
云逍摇了摇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