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行云流水，柔韧至极。更令人惊奇的是，随着他的舞动，背后竟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手臂虚影，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清晰，宛若一尊真正的千手观音降临。

台下，一个满脸刀疤、身形壮硕的女武僧放下酒杯，眼中露出一丝赞许。

“这小子的身法不错，有点门道。”

翠柳的舞蹈还在继续，他在旋转中，无数只手臂开始变换手印，每一个手势都精准无比，充满了禅意。

“【莲花印】。”

“【金刚印】。”

“【智慧印】。”

他口中轻喝，手印随之变化，带起阵阵灵力波动。

邻桌一位独眼女武僧也点了点头。

“这手印变化，已得佛法三味。看来红楼的培训，确实名不虚传。”

一段舞罢，翠柳收势而立，额头已见了汗，台下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
“赏！”

“这舞跳得好，赏了！”

几块灵石被扔上高台，翠柳连忙躬身拜谢，退到了一旁。

“下一个，‘飞燕’。”空灵上师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那个体型微胖的少年，也就是飞燕，有些局促地走到台中央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各位前辈，小生献丑，为大家表演一段口技，【百鸟朝凤】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随即，一阵高亢嘹亮的凤鸣声从他口中发出，清越悠扬，仿佛真有一只神鸟凤凰在引颈长鸣。

紧接着，各种鸟类的叫声接踵而至。百灵的婉转，黄鹂的清脆，雄鹰的嘹亮，杜鹃的啼血……他模仿得惟妙惟肖，甚至连鸟儿振翅、理羽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辨。

更绝的是，随着他的声音，空中竟有灵力自行汇聚，演化出一只只形态各异的飞鸟虚影，环绕着他上下翻飞，场面蔚为壮观。

“好！”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彪悍女武僧猛地一拍桌子，大声叫好，“这口技绝了，听得老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飞燕见状，似乎也来了信心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放出自己的压轴绝活。

“最后，为各位前辈献上……【龙吟九天】。”

一声低沉悠长的龙吟自他口中发出，声音在大堂中回荡不休，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，让在场不少修为稍弱的女武僧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
“这小胖子不简单。”一名光头纹身的女武僧眼中精光一闪，“这龙吟声，竟是以真气催动，已得其神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