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’,有深意的,一般龙我不告诉他。”
龙傲天的小爪子蹬了蹬:“什么貂蝉?我听不懂!”
“意思就是,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法宝,必须贴身保管,彰显我的身份和品味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龙傲天悲愤欲绝,“你就是想省一条腰带钱!”
云逍懒得理他。
他跟着人流涌向后院,冷风一吹,睡意去了大半。
数十名实习生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站得歪歪扭扭,个个哈欠连天。
空灵上师手持长鞭,目光如电,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都给我精神点!”
他厉声喝道: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销金窟的‘实习绾儿’!客人就是你们的天,规矩就是你们的命!”
“在学会伺候客人之前,你们要先学会最基本的——服从!”
他长鞭一指远方。
“绕着训练场,跑一百圈!跑不完的,没早饭吃!”
此言一出,人群中一片哀嚎。
云逍内心疯狂吐槽。
搞什么?我们不是要成为服务业的高端人才吗?怎么上来就搞军训这一套?专业不对口啊!
然而,没人敢反驳。
在皮鞭的威慑下,所有人只能迈开沉重的双腿,开始了地狱般的晨练。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另一处雅致院落里。
十位销金窟真正的“当红绾儿”,正身着丝绸睡袍,在雅致的静室中品着清晨的第一杯香茗。
旁边有专门的侍女为他们按摩放松,还有乐师弹奏着宁心静气的曲子,为他们稍后“开嗓”或“静修”做准备。
待遇,天差地别。
从辰时到午时,是无尽的杂役。
实习生们被分派到销金窟的各个角落,从事最繁重、最肮脏的活计。
镜头切换。
凌风站在堆积如山的碗碟前,脸色铁青。
昨夜客人纵情狂欢后留下的杯盘狼藉,散发着酒气、脂粉气和食物残渣混合的刺鼻味道,让他几欲作呕。
曾几何时,刑部尚书的公子,何曾干过这等粗活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面无表情地挽起袖子,动作机械地清洗着。
只是那握着抹布的手,因为用力过猛,指节微微泛白。
另一边。
云逍正负责擦拭大堂的地板和桌椅。
他干活不快,但很稳。
一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