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那疯子给自己打造的一个……绝对干净的笼子。”
“他有洁癖,一种深入神魂的洁癖。他认为世间万物皆是污秽,皆有罪孽,都需要被‘清洗’。而阿鼻城,就是他理念的终极体现。”
八戒沉声道:“小子,本帅劝你一句,那地方,不是善地。杀生那家伙……比你们所有人想象的,都要更疯,更偏执。”
听完八戒的话,云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站在那里,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来。
“行了,不闹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澈。
“投降是肯定不能投降的。我云守拙这辈子,跪过天,跪过地,跪过父母,还没给仇人磕过头。那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凌风愣愣地看着他: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我刚才?”云逍理直气壮地一挑眉,“我刚才那是活跃一下气氛,进行战前心理疏导!没看到你们一个个都快紧张得尿裤子了吗?不给你们松松弦,待会儿真进了那什么阿鼻城,看到个苍蝇都得吓得道心崩溃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家伙,总能为自己的怂找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云逍不再理会他们,重新转向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光门,眼神变得锐利如剑。
“杀生把请柬都发到脸上了,我们不去,岂不是显得太怂了?传出去,我镇魔司诡案组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“而且,他费了这么大劲,又是养龙,又是开祭坛的,不就是为了请我们去做客吗?这么盛情难却,我们总得去看看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龙傲天的事,人皇的秘密,还有这该死的仙路…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。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他回头,目光扫过每一位同伴的脸庞,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、带着三分狡黠七分疯狂的笑容。
“所以,我的决定是——”
“去!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笑得更坏了,“咱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。尤其是……逃跑的准备!”
他看向飘在半空的紫金钵。
“紫叨叨,听到没有?”
“到!”紫叨叨从钵盂里探出头,像个小兵一样挺起胸膛,兴奋地敬了个礼。
云逍下达指令:“把玄奘留下的那个什么仙路指引,给我开到最大功率,随时待命!一旦情况不对,或者我喊一声‘撤’,你就立刻、马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