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已经‘中毒’,需要被‘清洁’掉脑中的错误理念。”
“他将吾传下的‘净化’之法,变成了一种洁癖式的、强迫症般的救世之道。他自己,也已深陷‘清除’的执念之中,成为了‘心执之毒’最可悲的受害者。他以为自己在救世,实则是在用一种执念,去对抗另一种执念。”
杀生不是穷凶极恶的大反派,而是一个走错了路的、可悲的“清道夫”?
他所有的行为,都是在用一套错误的方法,去执行一个正确的目的。
“这段神念,是吾留给‘有缘人’的说明书。”玄奘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紫金钵上的这道裂痕,并非损伤,而是吾亲手留下的‘锁孔’。杀生知道这个‘锁孔’的存在,也知道开启它的三件‘信物’。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能集齐信物,并通过‘理念测试’的人。但他自己,却因为执念太深,永远也无法理解这把‘钥匙’的真正含义,所以他自己打不开这扇门。”
“年轻人,你既然能开启它,便证明你拥有‘与自己和解’的咸鱼佛性。”
神念信息到此,开始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剩下的‘懒人垫’与‘摸鱼香’,并非多余……它们是开启下一阶段的……钥匙……”
“去……杀生清理次数最多的那个地方……黑风……遗迹……那里有吾留下的……根除‘心执之毒’的……最终传承……赶在他……用错误的方式……毁掉一切之前……阻止他……”
话音刚落,所有的神念信息如潮水般退去。
紫金钵内的玄奘虚影,也化作点点金光,缓缓消散。
但这些金光并未彻底消失,而是在钵盂底部,重新汇聚,最终化作一枚古朴的、散发着微光的指针。
指针坚定不移地,指向了北方。
云逍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深邃如海。
他站起身,将那尊看似破裂、实则已经激活的紫金钵托在手中。
殿内,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,等待着他的解释。
“情况,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复杂。”云逍清了清嗓子,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,将玄奘留下的信息复述了一遍。
从“心执之毒”,到“懈怠之道”,再到杀生那可悲的“洁癖”。
当众人听完这一切,整个偏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凌风张大了嘴,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:“所以……我们忙活了半天,最终的敌人……是个强迫症晚期的洁癖患者?”
“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