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了下来,愤愤道:“别提了!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!我客客气气地去戒律堂,说想求一个能让人修行时‘稍微’舒服一点的垫子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他撸起袖子,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模样:“那个为首的老和尚,身高九尺,肌肉跟石头疙瘩似的,一听我的话,两眼瞪得像铜铃!他指着我说,‘修行乃逆水行舟,岂可贪图安逸!我看施主你根骨清奇,不如随老衲去举石锁、挑山泉,磨砺心性!’说着就拎起两个磨盘大的石锁要给我‘加练’!”
众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肌肉猛男追着一个小白脸狂奔的画面,都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。
“我当时要不是跑得快,现在估计已经被他练成‘金刚芭比’了。”凌风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“最后还是在一个扫地的小杂役那里,找到了这个被扔在柴房的破垫子。那小杂役说,这是百年前一位师祖留下来的,因为太‘懈怠’,有辱佛门‘精进’之风,被当成反面教材封存了。”
听完凌风的血泪史,云逍点了点头,评价道:“过程很曲折,精神很可嘉,结果很圆满。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凌风:“……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骂我?”
云逍转头看向冷月:“你呢?那‘摸鱼计时香’,听名字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。”
冷月的叙述则简洁得多。
“我潜入了寺里的典藏大库。”她平静地说道,“里面的藏香,九成九都是‘精进香’,燃烧速度比寻常的快三倍,据说能激发人的好胜心。还有一种叫‘悬梁刺股香’,闻了之后三天三夜不想睡觉。”
众人听得眼皮直跳,这琉璃净土寺的修行,简直是卷到了极致。
“我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,发现了一个被符篆封印的盒子。”冷月继续道,“上面贴着‘封禁之物,扰乱道心’的字条。我打开一看,里面就是这‘午休养生香’。”
“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,写着此香的来历。是两百年前一位首座长老炼制的,他认为张弛有度才是修行正道,结果被当时的主持批判为‘懒佛思想’,勒令其闭门思过,这香也被封存了起来。”
云逍听完,不由得感慨:“一个追求舒服,一个主张午休,这两位前辈,都是佛门‘躺平学’的先驱啊,可惜生不逢时。”
他这边感慨完,钟琉璃拉了拉他的袖子,指着自己的肚子,又指了指紫金钵:“师弟,我饿了。这个什么时候能好?好了能吃吗?”
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