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的溪水中自己的倒影。
“他知道‘净坛使者’回来了,但他不知道回来的是谁,变成了什么样。当年的那个憨直师弟,现在是什么状态?是被夺舍了,还是转世了?是敌是友?”
“尤其是我这个‘房东’,对他来说,是一个全新的、不可控的变量。我的修为、我的能力、我的性格、我的行事风格,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对于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棋手来说,一个棋盘外的变量,是最让他忌惮的。”
云逍转过身,看着众人。
“所以,在正式落子之前,他需要掌握足够的情报。他需要知道,我这个新的‘净坛使者’,究竟是能被他掌控的棋子,还是会掀翻棋盘的对手。”
“所以,他安排了这场面试。”
“现在,面试结束了。他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数据。”云逍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我们的力量上限,我们的团队配置,我的核心理念,他都清楚了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如同末日的钟声。
“这场面试之后,等待我们的,究竟是HR发来的录用通知,还是……一封来自董事长的必杀追缴令呢?”
禅院里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这一次,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升起的、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他们赢了每一场战斗,却在不知不觉中,输掉了整场情报战。
那个名为“杀生”的敌人,甚至没有亲自露面,就如同一位看不见的棋手,隔着千山万水,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这种无力感,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人绝望。
“咕噜。”
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打破了沉寂。
是钟琉璃的肚子在叫。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云逍:“师弟,我饿了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瞬间冲散了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抑气氛。
云逍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
他走过去,习惯性地揉了揉钟琉璃的脑袋:“行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想那么多干嘛,反正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就算天塌下来,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他这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咸鱼态度,也让凌风和辩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。
是啊,怕又有什么用?
对方已经出招了,而且是阳谋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