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这么轻易地被一个刚来的器灵给揪出来了?而且还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——‘黑莲心印’。”
“紫叨叨那个傻白甜,当场就喊出来,那是他前主人杀生大人的防伪标志。这叫什么?这不叫嫁祸,这叫递名片。人家是在用一种极其傲慢的方式,堂而皇之地告诉我们:没错,就是我干的。你能奈我何?”
“这是一次公开的、无法辩驳的身份宣告。”
凌风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烧开了。
“最后,回到一切的起点。第一礼,‘问礼’。”云逍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,“我跟戒律堂首座的那场‘切磋’。你们当时看到了什么?”
“你赢了。”钟琉璃言简意赅。
“赢得行云流水,潇洒至极。”凌风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。
“不。”云逍摇了摇头,“我看到的,是一个狂信徒,心甘情愿地走上祭坛。”
“识海里,八戒告诉我,那不是切磋,是‘献祭’。对方用一个凝血境巅峰高手的命,配合紫叨叨那个绝对公正、无法作弊的‘裁判’,来干什么?”
云逍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来精准地测量,八戒通过我这具换髓境的身体,能发挥出的力量上限、招式路数、能量反应,以及我对这股力量的掌控程度。”
“这是一场极其精确的战力评估。”
话音落下,禅院内一片寂静。
阳光透过松枝的缝隙洒下,落在石桌上,斑驳陆离。
原本三场看似孤立、甚至有些混乱的事件——一场切磋,一场抓内鬼,一场内外夹击的考验——在云逍的叙述下,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。
战力评估。
身份宣告。
团队摸底。
理念审查。
一幅清晰、完整,却又令人脊背发凉的图景,缓缓展开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凌风喃喃自语,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“这……这是一个连环计?”
“不,这不是计。”云逍纠正道,“计,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。而对方的目的,似乎已经达到了。”
他重新端起茶杯,吹了吹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。
“现在,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说这是一场‘面试’了吗?”
“第一礼,是‘技术面试’,考察核心业务能力。”
“第二礼,是‘背景调查’,确认你的身份来历。”
“第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