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的本体!”器灵紫叨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化作一道流光就想冲回去。
下一秒,琉璃净光骤然收敛,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跌出,正是云逍。
他踉跄了两步,被眼疾手快的钟琉璃一把扶住。
“师弟,你没事吧?”钟琉璃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晕车。”云逍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碍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个紫金钵,又扫了一眼地上躺了一片的袭击者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辩机和凌风身上。
“都搞定了?”
“嗯。”辩机点头,简要地将刚才的战况说了一遍,“敌人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杀伤,更像是在测试我们的应对能力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云逍的表情很平静,仿佛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。
他松开钟琉璃的手,缓步走到那个哀嚎的器灵面前,蹲下身,看着那个正抱着紫金钵心疼得打滚的小屁孩。
“喂,紫叨叨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的碗裂了……回去主人要打死我的……”紫叨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别哭了。”云逍的语气出奇地温和,“我问你,刚才那个‘问心’幻境,是不是杀生让你弄的?”
紫叨叨抽噎着摇头:“不是……这是‘三礼’里固定的……是钵自己发动的,考验……考验净坛使者的心性……”
“是吗?”云逍笑了笑,眼神却很冷,“那他有没有告诉你,如果考验失败,或者考验者像我一样,直接把考场给砸了,会怎么样?”
紫叨叨被问得一愣,茫然地抬起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主人没说……”
“他当然不会说。”云逍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钟琉璃、辩机,以及琉璃净土寺那群至今仍处在状况外的高僧们,缓缓开口。
“现在,我大概知道这‘三礼’到底是什么名堂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第一礼,‘问礼’。”云逍伸出一根手指,“名为切磋,实为献祭。对方用一个死士的命,借助紫叨叨这个无法作弊的‘裁判’,精准地测量出了老八通过我这具身体,能发挥出的力量上限、招式路数,以及能量反应。”
“这是一场战力评估。”
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礼,‘疑经照鉴’。一场自导自演的抓内鬼戏码。目的不是嫁祸,而是通过紫叨叨这个‘前员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