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志从未出现过。
云逍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老八,”他在心中呼唤,“商量个事儿,给个面子,让他下来。不然这事没法收场了。”
八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本帅的地盘,也是他想来就来的?没规矩。”
“你看他都哭成那样了,多可怜啊。”云逍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那是装的,”八戒冷哼一声,“这家伙最会演戏,当年师父就是被他这套给骗了,天天给他开小灶。”
云逍:“……”
敢情这还是个上古戏精。
他感觉自己的处境,就像一个夹在两个闹别扭的熊孩子中间的幼儿园老师,心累。
“住持大师。”云逍决定转移矛盾,他转向一旁还在发懵的住持。
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“本来,我想以一个普通护法的身份和你们相处。”
他的语气很诚恳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惆怅。
“换来的,却是疏远和猜忌。”
住持和几位长老闻言,心头一跳,有些不明所以。
云逍摊了摊手,脸上浮现出一抹经典的、属于社畜的疲惫笑容。
“不装了,我摊牌了。”
“净坛使者,就在我这儿。我们,亲如兄弟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在场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净坛使者?
住持、首座、太上长老们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大脑似乎正在努力处理这段信息。
净坛使者?
佛门四至高之一?
失踪近万年的净坛使者?
跟这个看起来致力于躺平的年轻人,是铁哥们?
凌风的嘴角疯狂抽搐。
他知道云逍肚子里的存在很牛逼,但他万万没想到,云逍会用这种逛菜市场拉家常的口气,把这事给说出来。
这画风,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钟琉璃则歪着头,很认真地问:“师弟,那你岂不是有很多好吃的?”
只有辩机,她非但没有惊讶,反而双眸中异彩连连。
她看着云逍,那眼神,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
清冷的面容上,甚至浮现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红晕。
她心中小鹿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