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眼皮直跳。
这不就是绩效考核吗?还是连坐制的!完不成KPI,第二天早上领导就拿着锤子来敲你脑袋!
太先进了!
宣布完规则,童子器灵似乎完成了今天的“官方流程”,那股严肃劲儿瞬间消失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黏人的小屁孩,眼巴巴地看着云逍的肚子,小声嘀咕道:“二师兄,你出来见我一面嘛。我给你带了东海的珍珠,还有南赡部洲的野果,可甜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想往云逍身上凑。
然而,就在他的小手即将碰到云逍衣角的那一刹那。
一股比刚才更加强大、更加凝练的意志,猛地从云逍的丹田深处爆发出来。
这股意志,霸道、蛮横,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和不耐烦,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,被蚊蝇的嗡嗡声给吵醒了。
“嗡——!”
无形的屏障,以云逍为中心,骤然张开。
童子器灵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气墙,“哎哟”一声,被干脆利落地弹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斗,才狼狈地稳住身形。
他悬浮在半空中,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委屈。
“二师兄……你……你竟然推我?”
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人的下巴再次脱臼。
刚才还威风凛凛、言出法随、连化神期大能都说敲就敲的无上器灵……
就这么被……弹飞了?
被那个致力于摸鱼的“临时护法”肚子里的东西,给弹飞了?
辩机的眉头,已经蹙成了一个川字。她死死地盯着云逍,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无法理解。
云逍体内的存在,究竟是什么?
其位格,竟然还在一件疑似仙器的器灵之上?
凌风已经放弃了思考。他跪坐在地上,仰着头,嘴巴半张,眼神空洞,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今天发生的事情,已经把他脆弱的世界观冲击得稀碎。
云逍自己也是一头冷汗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刚才那股力量并非来自八戒,而是源自丹田气海中,那座镇压着八戒的、由佛魔之力构成的“神魔”。
是那座监狱的本能反应。
或者说,是净坛使者即便只剩残魂,依旧残存的、那份源自神位的骄傲与意志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,轻易靠近他的“领地”。
哪怕对方是曾经的师弟。
简单来说就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