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逍坦然受了他这一礼,然后伸手将他扶起,诚恳地回道:“慧明师兄言重了。道之一途,本就百转千回。能找到自己的路,什么时候都不晚。不过,下次可别再拿头撞我了,我这身子骨,不禁撞。”
慧明老脸一红,羞愧地再次行了一礼,便默默退到了一旁,开始闭目调息,显然是真的放下了心结。
一场风波,至此算是圆满化解。
就在此时,辩机莲步轻移,走上前来。
她手中托着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令,玉令上刻着一朵盛开的琉璃莲花。
“钟师妹。”辩机的声音温润如玉,听不出丝毫芥蒂,“你既为佛心所钟,身负我新佛道统之未来,与我并肩,亦是理所应当。此乃‘佛子同袍令’,见此令如见我,寺内资源,可任意调动。”
她言辞温雅大方,尽显佛子气度。
然而,她那双明亮的眸子,却越过了钟琉璃,明晃晃地落在了云逍身上,眼波流转间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看,你师姐成了我的人,那你……
钟琉璃的战斗雷达瞬间拉满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横步,像老母鸡护崽一样,把云逍整个护在了自己身后,警惕地看着辩机。
“不许抢我师弟。”
她的话简单直接,掷地有声。
说完,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太有歧义,脸颊微微一红,又小声地、却无比认真地补充了一句:“他……他还没吃饭呢。饿着肚子,不能跟你走。”
云逍在后面听得哭笑不得。师姐啊,你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?
“没错没错,吃饭最重要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”他连忙打圆场,试图把这即将擦出火花的尴尬气氛给按下去。
“说得有水平!”脑海里,八戒毫不吝啬地鼓起了掌,“小子,本帅发现你这转移话题的本事,已经深得本帅真传了。”
一场潜在的修罗场,就这么被一句“还没吃饭”给轻松化解。
众人离开宝塔,回到禅院。
凌风正焦急地等在外面,看到众人安然无恙,尤其是钟琉璃似乎气息更胜往昔,才松了口气。他正想上去说几句场面话,却被一群闻讯赶来的僧人挤到了一边。
他有心想维持自己刑部尚书之子的威仪,但看着那些比自己高一个头、壮两圈的肌肉僧人,很从心地选择了闭嘴。
“都让让,都让让!别挡着路!”凌风清了清嗓子,主动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