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不动明王法相,也变得忽明忽暗,随时都有可能崩溃。
云逍看着慧明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“心理素质太差,不行啊。”
他不再理会别人,也开始思考自己的“破局之法”。
石壁的传承已经被师姐吃干抹净,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那么,考验的本质,“见我”,还在。
我是谁?
云逍扪心自问。
一个想躺平摸鱼的咸鱼?
一个被迫营业的社畜?
一个身怀秘密的穿越者?
好像都是,但又好像都不完全是。
他闭上眼睛,放弃了用逻辑去分析,转而开始回忆。
他想起了前世那个小小的出租屋,想起了深夜里泡面加根肠的奢侈,想起了为了一个项目通宵达旦后,看到第一缕晨光时的疲惫与满足。
他想起了刚穿越过来时,在镇魔司档案房里的惶恐与不安,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钟琉璃时的惊艳,想起了与凌风斗嘴时的快乐,想起了被魏知坑害时的无奈。
他想起了柳荫巷的血腥,想起了不渡客栈的诡异,想起了无垢之城的阴谋,想起了万佛朝宗塔内的步步惊心。
一路走来,他似乎一直在被推着走。
他想躺平,却总有麻烦找上门。
他想低调,却总在不经意间,站到了风口浪尖。
他的初心是什么?
云逍的脑海中,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那是一张摇椅,放在一棵大大的槐树下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躺在摇椅上,悠哉悠哉地晃着。
身边,石桌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枸杞红枣茶,热气袅袅。
不远处,钟琉璃正在和……八戒?为了最后一只烤鸡腿而大打出手。凌风在一旁摇旗呐喊,丹心前辈笑吟吟地看着,时不时地给两人偷偷递个板砖。
没有阴谋,没有算计,没有生死危机。
只有吵吵闹闹的日常,和触手可及的安宁。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
云逍的嘴角,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他想要的,其实一直很简单。
按时下班,有饭吃,有觉睡,有三五好友可以插科打诨,有绝对安全的保障。
这,就是他的“道”。
一个最朴素,最真实,也最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