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在钟琉璃身边坐下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,开始闭目调息。
整个广场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辩机的身上。
尤其是慧明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审视。
他承认,云逍的诡异超出了他的想象。但是,他不信辩机也能做到!
她有伤在身,而且她主修的“新佛之道”,更偏向于锋芒毕露的攻伐,而非这种沉稳厚重的防御之道。
云逍能过关,是靠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邪门歪道。
而他慧明,靠的是实打实的根基。
现在,就看你佛子辩机,要如何应对了!
在慧明充满挑(寻)衅(死)的目光中,辩机缓缓走到了石像之下。
她依旧是一袭雪白的僧袍,纤尘不染。面对那尊气势磅礴的不动明王,她的神情平静得如同一泓秋水。
石像的手臂抬起,第一记不动山王印,落下。
辩机没有像慧明那样严阵以待,也没有像钟琉璃那样挥拳硬撼,更没有像云逍那样站在原地硬抗。
她只是……伸出了一根晶莹如玉的手指。
在那毁天灭地般的法印落下的一瞬间,她用那根手指,轻轻地点在了法印的中央。
然后,所有人都看到了匪夷所си所思的一幕。
那足以镇压山岳的法印,在接触到她指尖的刹那,就如同阳春白雪般,悄无声息地消融了。
没有爆炸,没有冲击,甚至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没有产生。
就那么……没了。
云淡风轻,写意潇洒。
仿佛她不是在对抗一道法则神通,而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尘埃。
慧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如果说钟琉璃的“一力破万法”让他感到了天赋上的绝望,云逍的“硬抗法则”让他感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那么辩机此刻展现出的这一手,则让他坚守了数十年的武道信仰,开始……崩塌了。
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?
这是对力量和法则,何等精妙入微的掌控力!
他还在第一层“硬抗”的境界,而对方,已经达到了“消解”和“玩弄”的层次。
这中间的差距,不可以道里计。
不动明王石像似乎也愣了一下,然后,第二记山王印,第三记山王印,接连落下。
辩机的动作没有任何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