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但他撑着剑的身体,却一点点地站直了。
他的皮肤表面,一层极淡的金色光华流转,隐约还能看到一丝丝黑色的魔纹一闪而逝。他的身体,正在以一种极其痛苦却又无比高效的方式,疯狂地适应着这里的环境。
“哦?”辩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她能感觉到,云逍体内的气息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蜕变。那不是单纯的佛力,也不是纯粹的魔气,更不是剑修的锐气,而是一种三者勉强糅合在一起的、充满矛盾与狂暴的古怪力量。
“看来,云施主身上,藏着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。”辩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“秘密什么的多没意思,还是明码标价比较实在。”云逍一边适应着身体的变化,一边开始在心里呼唤那个不靠谱的房客。
‘八戒!八戒!听到请回答!你的房东快被人压成肉饼了!再不出来,你的豪华单间就要塌方了!’
丹田气海内,那尊半佛半魔的神像毫无动静。
‘再不出来我就把你那份酱肘子喂狗了!’
神像依旧沉默。
‘我跟魏知说你偷看天妃出浴图!’
“咳!”一声轻咳在云逍脑海中响起,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不满,“吵什么吵,本帅刚梦到在啃蟠桃,就被你吵醒了。小子,你最好有什么天大的事。”
‘你感觉不到外面的压力吗?’云逍没好气地问。
“压力?什么压力?”八戒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哦,你说这跟挠痒痒差不多的力道啊。想当年本帅执掌天河,身披万钧神甲,这点重量,给本帅提鞋都不配。”
云逍的额头青筋直跳。
这家伙,吹牛的毛病真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‘少废话,有没有办法让我轻松点?’
“办法?”八戒嘿嘿一笑,“有啊。你跪下来求本帅,说不定本帅心情一好,就帮你把这破塔给拆了。”
‘我选择被压死。’
“没劲的小子。”八戒咂了咂嘴,“罢了罢了,看在你给本帅提供了住处,还算按时‘交租’的份上,就指点你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严肃了些许:“小子,你以为‘重’只是单纯的压力吗?错了!‘重’本身,就是一种力量!一种法则!你体内的力量驳杂不堪,灵力轻盈,魔气沉凝,剑意锋锐,三者互不统属,所以你才会觉得难受。”
“你的身体就像一个筛子,被这重力法则一压,轻的要往上飘,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