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首座长老拿出来的这些东西,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,任何一件拿出去,都足以引起无数修士的疯狂争抢。
可到了云逍这里,却仿佛成了地里的大白菜,被他用各种奇葩的理由,理直气壮地“代为保管”了。
最可气的是,首座长老非但不生气,反而还一副“生怕你不收”的架势,一样一样地往外掏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钟琉璃也快急哭了。
眼看着一堆好吃的从眼前飘过,却只能看不能吃,这种感觉,对一个吃货来说,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。
她委屈巴巴地扯着云逍的衣角,小声呜咽道:“师弟……我想吃……”
云逍回头,对她使了个眼色,传音道:“别急,放长线,钓大鱼。现在吃了,就是一锤子买卖。让他先欠着,以后咱们就能天天吃了。”
钟琉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虽然还是很不舍,但出于对师弟的绝对信任,她还是强忍住了扑上去抢食的冲动。
终于,在云逍将首座长老的储物法器快要掏空的时候,一个温和的声音,从禅院内传了出来。
“首座,让客人们进来吧。”
是住持的声音。
首座长老如蒙大赦,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对着云逍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云施主,你看……住持有请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云逍满意地拍了拍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储-物袋,点了点头,“带路吧。”
走进禅院,云逍才发现,这里别有洞天。
院子不大,却布置得极为雅致。一间朴素的禅房,一张石桌,两个蒲团。
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、面容温和的中年僧人,正盘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,微笑着看着他们。
正是琉璃净土寺的住持。
与外面那些肌肉虬结的武僧不同,这位住持看起来文质彬彬,身上没有丝毫的烟火气,倒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儒雅学士。
但云逍却从他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如渊似海、深不可测的气息。
这绝对是一个顶尖的强者。
“贫僧法慧,见过佛子殿下,见过二位中土来的施主。”住持法慧双手合十,微微颔首。
“住持客气了。”辩机还了一礼,神色却有些复杂。
云逍也学着她的样子行了一礼,心里则在盘算着,这位住持,跟那个被自己废掉的法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