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:“……”
她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好吗!
“我是说,”辩机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,“此事若处理不好,恐会影响我们与寺中高层的会面。”
“哦,这个啊。”云逍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小事一桩。年轻人嘛,火气旺,切磋一下,增进一下中土与西域的武学交流,挺好的。再说了,你没发现吗?那个火工头陀,下手很有分寸。”
辩机闻言一愣,仔细看去,果然发现火工头陀虽然看似威猛,但始终只守不攻,甚至连反击的意图都没有,只是在单纯地“喂招”。
这哪里是决斗,分明就是长辈在指点晚辈。
可这种“指点”,对凌风而言,比直接将他击败更加屈辱。
“够了!”
久攻不下,灵力消耗巨大的凌风终于撑不住了。他猛地后撤,与火工头陀拉开距离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武僧,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。
“这是你逼我的!”
凌风发出一声怒吼,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了【龙纹承影剑】上。
嗡!
承影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,剑身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,一道道金色的光华流转不定,一股远比之前强横的皇道龙气冲天而起。
“紫微星动,剑镇九狱!”
凌风将所有的灵力、气血、神念,尽数灌注于这一剑之中。
【龙纹承影剑】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长虹,裹挟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,向着火工头陀当头斩下。
这一剑,是他的最强一击,也是他身为刑部尚书之子,身为凌家传人,最后的骄傲。
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,火工头陀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膛高高鼓起,那身灰色的僧袍被雄浑的气血之力瞬间震碎,露出了下面古铜色的、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虬结肌肉。
“喝!”
火工头陀暴喝一声,不再格挡,而是不退反进,迎着那道金色剑虹,简简单单地,一拳捣出。
没有华丽的招式,没有绚烂的光影。
只有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不讲道理的力量。
拳与剑,在众人的注视下,轰然相撞。
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,也没有灵力溃散的狂潮。
只听“锵”的一声巨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