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。”云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远处的禅院匆匆走了过来。
来人一身骚包的定制锦袍,虽然风尘仆仆,但依旧努力维持着世家公子的风度。正是安顿好冷月,出来透口气的凌风。
他刚一走出禅院,就感觉气氛不太对。
整个广场上的僧人,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这个小团体身上。
他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,先是看到了被一群肌肉猛男包围,吃得正香的钟琉璃。
凌风嘴角一抽。
这位师姐的画风,还是这么的……朴实无华且彪悍。
然后,他看到了云逍和辩机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那些僧人看向云逍的眼神,带着几分好奇与忌惮。而看向辩机时,则是一种掺杂着尊敬与疏离的复杂情绪。
这倒是可以理解。
一个是用嘴炮说晕了慧明师兄的狠人,一个是宗门佛子,有点距离感很正常。
可当那些目光扫过他自己时,味道就全变了。
那是一种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、充满了审视意味的鄙夷。
就像是一群常年混迹健身房的肌肉巨兽,在打量一个刚走进来的、弱不禁风的排骨少年。
凌风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?
小爷我招谁惹谁了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嗯,衣服是皱了点,但依旧是上好的云锦。人是憔悴了点,但依旧剑眉星目,玉树临风。
这副行头,这般容貌,放在中土京城,走在平康里大街上,那都是要引得姑娘们尖叫的存在。
怎么到了这西域的破庙里,就收获了鄙视链最底端的待遇?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,在他身前响起。
凌风抬头,看到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、胳膊比他大腿还粗的武僧,正双手合十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正是之前在辩法大会上,力挺钟琉璃,高喊“谁厉害谁先出现”的火工头陀。
此刻,这位新晋的“琉璃佛子后援会会长”,正用一种研究稀有物种的眼神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凌风。
“这位施主,”火工头陀开口了,声音如同洪钟,“我看你气血虚浮,脚步轻飘,想必是平日里疏于锻炼。”
凌风的眉头,开始跳了。
气血虚浮?脚步轻飘?
你懂个屁!
小爷我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