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总结一下,就是‘色即是空’,‘万物皆为幻象’,对吧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慧明颔首,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。
“那好。”云逍点了点头,然后指着广场中央那尊巨大的佛像,又指了指高台上正襟危坐的首座长老,一脸天真地问道:
“既然万物皆空,那这佛像,是不是空的?”
慧明一愣:“是……”
“那首座长老,是不是也是空的?”
慧明脸色微变:“……是。”
“既然都是空的,都是幻象,那我们拜佛,拜的是什么?拜的是一团空气吗?”
“既然长老也是空的,那他老人家说的话,是不是也是空的?我们听他老人家讲经,是不是在听一场虚无?”
云逍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犀利。
“再往下说,我们吃的饭,是不是空的?我们修的行,是不是空的?我们追求的解脱,是不是也是空的?”
“如果一切都是空的,那我们为何还要苦修?为何还要守戒?为何还要辨别善恶?大家直接躺平,一起‘空’掉不就好了吗?”
云逍一连串的追问,如同一柄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慧明刚刚建立起来的“空性”理论上。
慧明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掉进了云逍挖的另一个坑里。
一个将“佛法理论”与“现实逻辑”混淆的、更深的坑。
佛法的“空”,是一种哲学概念,是一种超越世俗逻辑的智慧境界。
但云逍,却故意用世俗的、最朴素的逻辑去解构它,把它变成了一种虚无主义的谬论。
这根本就是偷换概念!
是强词夺理!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曲解佛法!”慧明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没有曲解啊。”云逍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,“我只是在顺着大师兄您的‘鸡就是蛋,蛋就是鸡’的逻辑往下推而已。如果这个逻辑成立,那我后面的推论,自然也成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慧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而周围的僧人们,此刻也从刚才的“不明觉厉”中回过神来,看向慧明的眼神,再次变得鄙夷起来。
是啊!
如果什么都是空的,那我们还修行个什么劲儿?
这位慧明师兄,平日里讲经说法,头头是道,怎么一到关键时候,就说出这种动摇我等道心的话来?
简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