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奇迹”和“吃饭能变强”的流氓逻辑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高台之上,首座长老的表情也极其复杂。
他看着下方那其乐融融、宛如大型传销现场的场景,又看了看自己那个脸色已经变成调色盘的得意弟子,许久,才长叹一声,抚掌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!好一个‘一拳把他打飞’!”
那笑声中,有无奈,有欣赏,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过后的认可。
“不拘于形,不惑于名,直指本心,当真是……有佛主之风啊!”
首座长老这一笑,算是官方认证,直接给钟琉璃的“拳头即是佛”理论,盖上了最高权威的戳。
慧明的心,彻底沉入了谷底。
他知道,关于“道”的辩论,他已经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,体无完肤。
他精心准备的一切,都成了对方的垫脚石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慧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气血。
他的目光,越过狂热的人群,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尖刀,精准地刺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在看戏的始作俑者——云逍。
他知道,这个乡下丫头什么都不懂,她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。
真正可怕的,是后面那个提线的人。
那个满脸惫懒,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年。
既然“道”上说不过你,那我就从“术”上攻击你!
慧明整理了一下思路,从人群中走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钟师妹的‘道’,返璞归真,当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。”
他先是客气了一句,将自己摆在了晚辈求教的位置上。
但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电,直视云逍。
“只是不知,作为钟师妹‘师弟’的云施主,对这番‘高论’,又有何见解?”
来了。
云逍嗑掉最后一粒瓜子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心里门儿清。
这老哥们儿是急眼了。
辩不过小的,就来找大的。
而且一开口,就给他挖了个巨坑。
这个问题,怎么回答都是错。
如果云逍赞同钟琉璃的“拳头即是佛”理论,慧明马上就会把话头引向镇魔卫。
“哦?原来云施主也认同此道。那看来,贵司镇魔卫行事,也是全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