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哦……”钟琉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在广场的最前方,设有一座白玉高台。
高台之上,并排坐着两人。
左边一人,正是刚刚匆匆离去的慧明。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、一尘不染的锦斓袈裟,面带微笑,宝相庄严,又恢复了那副智珠在握的“学霸”模样。
只是云逍的【通感】,能清晰地“尝”到,他那温和的笑容之下,隐藏着一丝极深的骄傲与嫉妒,像是被蜜糖包裹的黄连,甜得发腻,苦得钻心。
而在慧明身旁,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。
老僧身形枯瘦,穿着最朴素的灰色僧袍,双目微阖,如同枯木,气息若有若无。
但他一坐在那里,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的中心。仿佛他就是这座讲经堂,这片天地的定海神针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,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那并非是刻意为之,而是修为高深到一定程度后,与天地交感,自然而然产生的势。
首座长老。
云逍心中立刻有了判断。看来,这位就是“苦修派”的领军人物了。
慧明在伙房丢了面子,这么快就找到了靠山,搬出了家长。
效率挺高。
见云逍和钟琉璃到来,高台上的首座长老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浑浊的眼睛,仿佛经历了无尽的岁月,看透了世事沧桑。但在这份浑浊的深处,却又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。
他的目光在钟琉璃身上停留了片刻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,随即又转向云逍,最后,才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辩机那孩子,已经将无垢之城的事情,禀报了老衲与住持。”
“云逍施主,你以一己之力,挽救无垢之城数十万生民,挫败法明阴谋,此乃大功德。我琉璃净土寺,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他的话,算是先给云逍定了个调。
承认你的功劳,但这是我们宗门欠你的人情,与接下来的事情无关。
一码归一码。
云逍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老狐狸。
首座长老又将目光转向钟琉璃,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许,但那份审视的意味却更浓了。
“至于钟小友,”他顿了顿,说道,“慧明说,你是万古无一的【混元一体琉璃身】,是天生的佛子。老衲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