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的意味。
“放心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安分守己。”云逍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我保证不惹事。”
辩机狐疑地看了他两眼,但眼下情况紧急,她也顾不上太多,叮嘱了几句后,便匆匆离去。
她一走,云逍立刻就原形毕露。
他伸了个懒腰,对一脸生无可恋的凌风说道:“老凌,去把冷月安顿好。琉璃,你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呀师弟?”
“考察一下贵单位的食堂伙食水平。”云逍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民以食为天,佛祖也不能饿着肚子讲经吧?走,看看你们的佛跳墙正宗不正宗。”
“好耶!佛跳墙!”钟琉璃的眼睛瞬间又亮了。
凌风叹了口气,认命地抱起依旧昏迷的冷月,走进了禅院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着,这个世界太疯狂,他需要静静。
云逍则带着钟琉璃,熟门熟路地朝着寺庙后方的伙房方向走去。
就在这时,一直跟在他身边,东张西望的钟琉璃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师弟。”她拉了拉云逍的袖子。
“怎么了?闻到肉香了?”云逍回头笑道。
“不是。”钟琉璃摇了摇头,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此刻却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迷茫和专注。
她没有看前方的伙房,而是转向了寺庙深处的另一个方向。
在那里,云雾缭绕之中,隐约可见一座通体由半透明琉璃砌成的高塔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,显得神圣而又神秘。
“那个塔……”钟琉璃喃喃自语,“它在叫我。”
云逍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。
“叫你?”他不动声色地问道,“它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钟琉璃努力地感受着,小脸皱成一团,“就是……感觉很舒服,很温暖,像……像在家里晒太阳一样。我想过去看看。”
说着,她就想迈开步子。
云逍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别急。”他看着那座琉璃宝塔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“那地方不能随便去。”
刚才辩机说过,寺内不可乱走。那座塔的位置,明显是寺庙的核心区域,多半是禁地。
“可是……”钟琉璃有些委屈,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,让她有些难以抗拒。
“听话。”云逍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想吃佛跳墙了没有?”
“想!”提到吃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