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领导,“你们两个,好好干,不要辜负组织对你们的期望。我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法空和石开躬身行礼:“恭送钦差大人!恭送佛子殿下!”
飞舟发出一声轻鸣,化作一道流光,冲天而起,向着西方天际疾驰而去。
船舱内。
云逍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直接躺了下来,还顺手把钟琉璃的兔子枕头抢了过来。
“啊……还是躺着舒服。”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师弟,我的枕头!”钟琉璃不满地抗议。
“借我枕会儿,回头给你买十个。”
辩机盘膝坐在另一侧,闭目调息。她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,需要静养。
飞舟穿云破雾,速度极快。
云逍躺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无聊,便在脑海里呼唤八戒。
“八戒,在吗?”
“干嘛?”八戒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满,“说好的两个鸡腿,本帅一个都还没看到。”
“别急,在路上了。”云逍安抚道,“我问你个事,关于你那个师弟,【杀生】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八戒沉默了。
那股暴戾混乱的气息,再次一闪而逝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许久,它才闷闷地回了一句,“就这么些东西,之前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当年,一根筋,除了修炼,什么都不知道。师父让他往东,他绝不往西。让他打狗,他绝不撵鸡。”八戒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复杂的回忆,“他修的是戒律,信的是规矩。在他眼里,规矩就是天,比师父的命都大。”
“听起来,像个恪尽职守的纪检干部。”云逍评价道。
“很好杀生,被师父收服之后,他喊我师兄,到达灵山我们也一起并肩作战。”
“再然后,本帅就落到了那般田地。等醒过来,就听到了他的名字,【杀生佛主】。”
云高心中了然。
看来,当年灵山之上,发生了一场惊天的变故。而【杀生】的变化,就是这场变故的关键。
“放心吧。”云逍说道,“咱们这次去,就是去揭他老底的。到时候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”
“哼,本帅和杀生师弟可没有仇,我相信一定有隐情!”八戒傲娇地哼了一声,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。
飞舟一路向西,跨越了广袤的荒漠和戈壁。
三天后。
当一片连绵不绝、金碧辉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