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说。然后,再用比金刚寺僧人还大一圈的拳头,从肉身上让你物理闭嘴。”
云逍:“……”
一旁的凌风听得嘴角直抽抽。
好家伙,金刚寺是流氓,你们琉璃净土寺就是文化流氓啊。
“简单来说,”辩机总结道,“我们更讲究一个‘以德服人’。先在‘德’上战胜你,再用‘力’来服你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云逍恍然大悟,“就是打人之前,还得先给你开张‘你该被打’的证明,手续齐全,流程正规,突出一个专业性。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辩机点了点头。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云逍的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,“行,这个活,我接了。就当是去贵单位学习交流,增长一下见闻。”
他答应得如此干脆,反倒让辩机有些意外。
“你……不再考虑一下?”
“考虑什么?”云逍摆了摆手,“人生苦短,必须性感。这么好玩的事情,不去看看,岂不是白来这世上一趟?”
再说了,【杀生】这条线索,他也不可能放过。
八戒的师弟,佛国的巨擘,布局天下的棋手。这个谜团,像一个巨大的漩涡,已经将他牢牢吸住。不去亲眼看看漩涡的中心是什么样子,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
更何况,他丹田里的八戒,在听到【杀生】的名字后,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,只是偶尔会泄露出一丝暴戾和混乱的气息。
云逍能感觉到,这位“神魔租客”,对它的那位师弟,有着非同一般的“执念”。
于公于私,这一趟西域佛国之行,都势在必行。
“师弟,我们去寺庙,是不是有很多斋饭可以吃?”钟琉璃凑过来,满眼期待。
“那必须的。”云逍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管够,想吃多少吃多少。说不定还有佛跳墙呢。”
“佛跳墙!”钟琉璃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。
云逍当起了甩手掌柜,把无垢之城的重建工作,以及对那几十万金刚武僧的整编、安抚、思想教育等一系列繁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事务,全权打包,扔给了法空和石开。
他美其名曰:“专业的人,做专业的事。我相信你们的能力。”
法空和石开还能说什么,只能含泪接下了这份“信任”。
而云逍自己,则带着钟琉璃、辩机,以及依旧昏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