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窃取国运?不!朕是在汇聚两道污秽不堪的国运,以龙脉为炉,以朕身为鼎,炼去糟粕,提炼出真正属于人族的无上气运!这又有何错?”
“拳头,即是真理!力量,即是慈悲!”
“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,牺牲一些人,又算得了什么?”
法明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觉得自己正义凛然。
他身上的九爪黑龙袍,再次鼓荡起来,仿佛他的野心,又重新找到了支撑点。
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。
一旁的凌风,气得牙痒痒。
他不是震惊,也不是害怕,纯粹是觉得这老和尚脑子有问题。
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凌风忍不住骂道,“大胤兵甲如云,强军千万,镇魔卫遍布天下,天剑崖剑仙坐镇!你说亡就亡了?”
“还割让疆土?你知道云州以北是什么地方吗?那是大胤的龙兴之地!你说割就割了?”
“还人人如龙?我看你是想当那个唯一的龙王爷吧!”
“老秃驴,你这套说辞,去骗三岁小孩还行。在我们这些大胤世家子弟面前,你这就是纯纯的脑子有坑。”
凌风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,都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。
他活了二十年,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造反宣言。
辩机则是秀眉紧锁,冷声道:“一派胡言!杀生若真有此心,为何不亲自出手,反而要你这等藏头露尾之辈代劳?他若真想重开天地,为何用的,却是窃取国运、供养魔物的禁忌邪术?”
“你口中的杀生佛主,怕不是早已堕入魔道了吧!”
“住口!”法明厉声喝道,“不许你侮辱佛主!”
就在此时,一直没说话的云逍,突然懒洋洋地开口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造反就造反嘛,扯那么多虎皮大旗干什么,不嫌累得慌?”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走到场中央,看看左边的法明,又看看右边的石开。
“一个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的老和尚。”
“一个是想黑吃黑、把人连锅端的腹黑少年。”
“你们俩,要不先打一架,分个胜负?”
云逍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同伴。
“我们呢,就是一群无辜的路人,被卷进来的。”
“你们打你们的,我们就先走了,不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