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面前,竟如萤火遭遇皓月。
冷月俏脸一白,身形微晃。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,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,引以为傲的身法被彻底压制。
辩机的情况稍好。
她体表绽放出璀璨的金色佛光,【金身不朽境】的强横肉身,让她在这股威压下还能勉强站稳。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大阵压制的并非单纯的灵力或真气,而是更本源的“规则”。
在这阵法之内,法明就是唯一的主宰。
而云逍的感受,则与所有人截然不同。
在【通感】的“味觉”里,整个世界都变了。
那股磅礴的威压,尝起来,是泥土的腥味,是金属的铁锈味,是岁月沉淀的腐朽味,三者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名为“沉重”的味道。
而从那些镇龙钉中涌出的,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味道。
那是……国运。
云逍曾经在大胤皇宫的龙椅上,浅尝过一丝皇道龙气。那是金色的,堂皇的,带着烈日般滚烫的威严味道。
但眼前的味道,却截然不同。
一股是来自脚下大地深处,那是属于大胤王朝的龙脉气息,虽然被阵法扭曲,但根子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烈日之味。
而另一股,则虚无缥缈,仿佛从西方的天际遥遥传来,带着檀香的宁静、佛经的肃穆,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“戒律”的味道。那是西域佛国的国运!
两股味道,被这座大阵强行拉扯、汇聚,像两条被投入绞肉机的巨龙,正在被疯狂地撕碎、融合、转化。
“小娃娃,见识到了吗?”
云逍的脑海里,响起了八戒略带调侃的声音。
“这秃驴有点东西啊。窃取国运,这种事在天庭都是要上斩仙台的大罪。他这阵法虽然粗糙,但核心理念倒是学到了几分皮毛。以地脉为根,以生灵为祭,强行扭转气数……啧啧,真是个狠人。”
“祭品?”云逍抓住了关键词。
“当然。”八戒理所当然地道,“想撬动国运,光靠阵法怎么够?必须要有足够分量的‘钥匙’来开启祭坛。比如说,一个身负皇道龙气的世家子,一个身负佛国气运的佛子,一个身负大胤国运的钦差……哎哟,这不都齐了吗?”
云逍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原来从一开始,他们就不是撞破阴谋的闯入者。
他们是……被请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