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舌头,煞有介事地舔了舔嘴唇,“一股名为‘断尾求生’和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的决绝味道。你说这事跟你家住持无关,可你说这话的时候,心虚得很呐。那味道,就像是偷吃了贡品,还想嫁祸给隔壁佛堂的扫地僧。”
法空脸色剧变。
这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连人心里的想法都能“尝”出来?
云逍没理会他的震惊,继续道:“让我猜猜。你家住持,肯定早就盯上这块玉佩了,对不对?只是他自持身份,不好亲自下场,所以就派你们这些当狗的出来咬人。咬到了,功劳是他的;咬不到,或者踢到铁板了,就像现在这样,锅就是你的。啧啧,真是个好领导啊。”
云逍的话,像是一把尖刀,精准地剖开了法空那点小心思,把他血淋淋地晾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法空的冷汗,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看着云逍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,第一次感觉到了比面对佛子时更加心悸的恐惧。
佛子的威严,是源于身份和力量的碾压,是神佛对凡人的审判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,在于他能看穿你的一切伪装,把你内心最阴暗、最龌龊的想法,用最戏谑、最大白话的方式,当众说出来。
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!
“你……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!”法空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“是不是妖言,你自己清楚。”云逍耸了耸肩,不再理他,转头看向辩机,“佛子大人,你看,这秃驴不老实。依我看,也别跟他废话了,直接打上他那个什么金刚寺,把他那个住持揪出来,问问清楚不就完了?”
凌风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。
我的哥,你还真敢说啊!
人家刚展现完佛子神威,你就开始撺掇佛子去打架了?你这是把佛子当打手用啊!
然而,更让他惊掉下巴的是,辩机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有理。”
法空:“!!!”
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有理?这有什么理啊!
这分明就是强盗逻辑!
你们这伙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啊!一个佛子,一个妖人,还有两个看起来也不正常的,这组合也太奇怪了吧!
“别,别!”法空彻底慌了,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,连连磕头道,“佛子息怒!施主息怒!我说!我全都说!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跟这伙人讲规矩,摆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