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谜团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,感觉要在这地底陪着那位前朝公主一同坐化的时候。
轰隆——
整个溶洞,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,而是一种源于空间本身的颤抖。
洞壁上那些由能量构成的、密不透风的壁垒,像是信号不良的画面一样,开始剧烈地闪烁、扭曲。
“怎么回事?”凌风惊得跳了起来。
八戒的声音第一时间在云逍脑中响起,带着一丝惊疑:“阵法的能量开始失衡了!”
“什么意思?要塌了?”
“不,是维持阵法运转的核心,也就是‘献祭’仪式被我们中断了。这个大阵就像一台需要持续加油的机器,现在油路断了,引擎自然会出问题。”八-戒迅速分析道,“这是我们的机会!”
话音未落,溶洞顶端,也就是那口古井的正上方,扭曲的光壁上,竟然真的撕开了一道一尺来宽的缝隙!
外界的光线,混杂着泥土的芬芳,从那道缝隙中透了进来。
“出口!”凌风激动地大喊。
“但也可能是陷阱。”八戒立刻泼了盆冷水,“这个局布得如此周密,说不定这是故意放我们出去,把我们引向下一个圈套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陷阱!”云逍猛地从钟琉璃身上坐直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,“就算是陷阱,也比困死在这里强!在赌场里,最怕的不是输,是庄家不让你下桌!现在庄家开门了,我们没理由不走!”
他当机立断:“琉璃,带上我!凌风,辩机,跟上!”
“好!”钟琉璃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将云逍背在身后,双腿微屈,一股巨力自体内勃发。
“走!”
她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冲天而起,直奔那道裂缝。
凌风和辩机也反应极快,立刻催动身法,紧随其后。
在他们离开的瞬间,云逍回头看了一眼。
石碑前,夏倾城依旧静静地盘坐着,仿佛与整个溶洞融为了一体,对外界的变故充耳不闻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微微颔首。
这或许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。
下一秒,三人便已穿过裂缝,重新回到了不渡客栈那熟悉的后院之中。
久违的、带着凉意的夜风拂面而来,冲散了地底那令人窒息的怨气和压抑。
后院里空无一人,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