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
凌风连一息都没能撑住,双腿一软,直接被压得单膝跪在了地上。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,连运转都变得无比艰难。他骇然地看着云逍,感觉眼前的这个“塑料兄弟”,变得无比陌生和恐怖。
而首当其冲的红姐,更是如遭雷击!
她手中的弯刀发出一声哀鸣,刀身上的血光瞬间暗淡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,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。
她不是被威压所伤,而是被那股气息中所蕴含的……位阶,给彻底碾压了。
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压制。
就像是兔子见到了猛虎,绵羊见到了苍鹰。
她所守护的、引以为傲的皇道龙威,在这股更加古老、更加霸道的神魔气息面前,渺小得如同尘埃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?”红姐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恐惧。
她死死地盯着云逍,或者说,是盯着云逍身后那模糊不清,却让她神魂悸动的虚影。
那虚影中,有一股让她感到无比熟悉,却又比她认知中强大亿万倍的佛性。
同时,还有一股她从未接触过的,充满了毁灭、霸道、吞噬一切的魔性。
佛魔同体?
这怎么可能!
“我?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,想要按时下班,早日退休的镇魔卫罢了。”
云逍摊了摊手,露出了一个无比纯良的笑容。
“不过,我这位‘房客’的脾气,就不太好了。”
他侧了侧头,仿佛在倾听什么。
片刻后,他以一种商量的口吻,对空气说道:“八戒大佬,你看,人家姑娘都快被你吓哭了。要不,咱稍微收敛点?”
八戒那威严的声音,在云逍的识海中响起:“哼,本帅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前朝余孽的酸腐味。亡了国,就该老老实实投胎去,赖在阳间不走,占着茅坑不拉屎,简直是浪费天地灵气。”
云.逍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。
这话糙理不糙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将八戒的意思用一种比较“温和”的方式转达了出来。
“我这位朋友说,他很欣赏你这种为了守护家族遗脉,不惜背负骂名、双手沾满血腥的执着精神。”
凌风:“……”
红姐:“……”
这他娘的是在欣赏?这翻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