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惨,很丢脸,但……计划通!
红姐的注意力,已经被他完全吸引过来了。
他看着红姐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:“现在,熟了。”
“很熟!要不咱们亲个嘴吧?”
红姐气极反笑,右手一抓,灵力凝聚朝凌风又是袭来。
凌风身法快速闪过,嘴角流血仍是“百折不挠”,道:“何必生气呢,退一万步说,陌生人就不能亲个嘴吗?”
说着,他猛地一拍储物袋,一柄刻着龙纹的华丽长剑,瞬间出现在他手中。
“龙纹承影剑!”
“再来!”
他大吼一声,主动朝着红姐冲了过去。
一场“极限拉扯”的序幕,就此拉开。
就在大堂的气氛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之际。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从角落里响了起来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客栈的另一个角落里,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张桌子。
两个女人,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一个,是身材壮硕得有些夸张的绝美佛子,正闭着眼,宝相庄严地捻着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似乎在诵经。
另一个,是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女,正一脸幸福地……守着一个正在冒着滚滚热气、散发着浓郁香味的……锅?
那锅很奇怪,下面没有火,却自己烧得正旺。
锅里红油滚滚,各种食材上下翻飞。
正是钟琉璃和辩机。
钟琉璃用筷子夹起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毛肚,在香油蒜泥的蘸料里滚了一圈,然后塞进嘴里,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唔……好吃!”
这诡异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那边都要打出人命了,这边怎么还吃上火锅了?
这俩女的是什么情况?她们跟那个找死的公子哥不是一伙的吗?
就连正准备冲上去围殴凌风的几个散修,都硬生生停下了脚步,一脸懵逼地看着钟琉璃。
辩机缓缓睁开眼,她没有看正在交手的凌风和红姐,而是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,扫过在场的所有散修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她的声音空灵而神圣,“诸位施主,杀心太重,戾气缠身,此乃业障。所谓‘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’,不如坐下来,与贫尼一同探讨一下佛法,化解心中淤积,方为正道。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