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出去不成问题!”
“然后呢?”云逍问。
“然后?”凌风一愣,“然后就逃啊。”
“往哪逃?”云逍平静地反问,“客栈外面,就是流沙河。那女鬼的歌声能笼罩整个客栈,你觉得她的地盘有多大?我们能跑得过她的怨气?那个妖族商人说了,离开客栈的范围,瞬间就会被吞噬。”
凌风的脸色一白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这是事实。
他烦躁地一挥手:“那就砸钱!我就不信了,这世上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!那红姐不就是图财吗?我们给她钱,给她灵石,买我们的命!要多少给多少!”
“想法很好,但有两个问题。”云逍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他们要的不是财,是命。这是和‘河神’的契约,是规则,用钱买不通。第二,就算能买通,你觉得,在他们眼里,是你的钱重要,还是他们全村人的命重要?”
凌风再次语塞,颓然坐下。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和财力,在【献祭】这种不讲道理的规则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
云逍的目光,转向了钟琉璃。
“师姐,你呢?”
钟琉璃正试图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,闻言,眼睛一亮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打她!那个红脸婆婆,坏!我用惊风,把她和她的房子,一起拍扁!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挥舞了一下小拳头,似乎已经看到了把客栈砸成废墟的场景。
“拍扁之后呢?”云逍循循善诱。
“之后……之后我们去找个地方,吃……吃自热锅!”琉璃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云逍欣慰地点了点头:“嗯,目标明确,执行方案简单粗暴,直指问题核心。很好,这个提案我先保留。”
他看向佛子辩机。
“大师,该你了。”
辩机单手立于胸前,宝相庄严,但说出的话,却让在场除了云逍之外的男人,都感到了某种程度的震撼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空灵而神圣,“贫尼认为,万事万物,皆有其源。怨气也好,执念也罢,其本质,是一种能量的淤积与堵塞。所谓‘堵不如疏’,一味地打打杀杀,只是扬汤止沸,治标不治本。”
凌风精神一振,感觉终于听到了点靠谱的分析。
“大师的意思是?”
辩机的脸上,泛起一抹圣洁的红晕,眼神迷离,仿佛在探讨宇宙的终极奥秘。
“那歌声里的怨,如旷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