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红姐挑了挑眉,“我睡得死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云逍:“……”
这个女人,滑不溜手,滴水不漏。
“既然老板娘没听见,那可能是我听错了。”云逍立刻改口,脸不红心不跳,“可能是这地方风大,风声听着像哭丧。”
红姐闻言,竟是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沙哑,却似乎带着一丝赞许。
她终于将烟杆从嘴里拿开,用那烟嘴点了点外面流沙河的方向。
“这流沙河啊,有脾气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。
“它不喜欢别人打扰它,尤其是在晚上。”
“所以,这里的规矩,很简单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第一,天黑之后,不许靠近河边,百丈之内,活人禁行。”
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不管晚上听到了什么,或者看到了什么,都给老娘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。好奇心,在这里,是催命符。”
最后,她伸出了第三根手指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不许向河里,扔任何东西。不管是石头,还是法宝,甚至是……尸体。”
“记住这三条,你们就能在这里,活得久一点。”
说完,她重新叼起烟杆,闭上眼睛,一副“言尽于此,概不奉陪”的架势。
整个大堂,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红姐的话,像三条冰冷的铁律,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云逍若有所思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他基本可以确定,那个倒霉的“翻江手”刘三,肯定是违反了第二条。他昨晚吹牛说要下河探宝,听到歌声后,八成是按捺不住好奇心,出门去一探究竟了。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可这“规矩”的背后,又引出了更多的问题。
河神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会定下这种奇怪的规矩?
那歌声的源头,又是什么?
云逍的目光,再次投向窗外那条死寂的大河。
在他的【通感】之中,那片灰色的水面下,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而恐怖的旋涡。旋涡的最深处,是一片无尽的、粘稠的、令人窒息的……悲伤。
他收回目光,对着还在发愣的凌风说道:“结账。”
凌风回过神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