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诡案组的成员们顶着或多或少的黑眼圈,再次聚集在了客栈的大堂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凌风哈欠连天,眼眶发青,像是被女鬼吸干了精气。
辩机和冷月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,但两人眉宇间的那一丝疲惫和凝重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只有钟琉璃,依旧是那个精力充沛的干饭人。她一手拿着一个大肉包,一手端着一碗小米粥,吃得不亦乐乎,看到众人无精打采的样子,还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你们……昨晚没睡好吗?”
众人齐齐给了她一个白眼。
云逍要了一碗清汤面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他环顾四周,发现大堂里的气氛比昨天还要压抑。
那些亡命徒们,一个个都沉默不语,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,整个大堂里只有咀嚼和喝汤的声音。每个人身上,都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阴郁和烦躁。
显然,昨晚的歌声,对所有人都造成了影响。
“奇怪……”凌风灌了一大口浓茶,试图提神,他左右看了看,皱眉道,“昨天那个独臂刀客呢?怎么不见了?”
他这话一出口,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动作,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。
那些亡命徒们,齐刷刷地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凌风,那眼神里有怜悯,有嘲弄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昨天独臂刀客坐过的那张桌子,此刻空空如也。
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,上面甚至连一粒灰尘都没有,干净得就像……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坐过一样。
云逍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完,用餐巾擦了擦嘴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
那个口出狂言,要把河神揪出来下酒的散修,真的,没能见到今天的太阳。
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回答凌风的问题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从后厨的方向传了过来。
“找他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老板娘红姐叼着她那杆标志性的旱烟,从门帘后走了出来。
她似乎刚睡醒,脸上还带着一丝倦意,眼角的刀疤在晨光下显得愈发狰狞。
她走到一张空桌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,将烟杆在桌角上轻轻磕了磕,抖落一些烟灰。
然后,她抬起眼皮,扫了满堂的客人一眼,那目光平淡得就像在看一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