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两。二斤酱牛肉,一盘花生米,一壶女儿红,您给算算,总共多少。”
他表现得像个出门游学的富家翁,挥金如土,毫不在意。
老板娘那凶悍的表情,在看到金元宝的瞬间,缓和了下来。
她上下打量了云逍一眼,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似乎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病恹恹、随时会倒下的年轻人,才是这群人里真正做主的,而且如此上道。
“牛肉一百两一斤,花生米五十两一盘,酒五十两一壶。”她报出了价格。
牛肉两百两,花生米五十,酒五十。
加起来,正好三百两。
四碗面,四百两。
一顿饭,七百两。
凌风在旁边听得眼角直抽抽,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七百两,够他去红袖招包一个月的场了。
“总共七百两。”老板娘拿起桌上的金元宝,在手里掂了掂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,多的就当赏我的了。”
她竟然连找钱的意思都没有。
凌风的拳头,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握紧。
最终,还是没敢再说什么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老板娘收了钱,气势也收敛了起来,她将那柄大杀器似的锅铲往腰间一别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叼起旱烟,走回了柜台。
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
“吃饭吧。”云逍淡淡地说道,率先拿起了筷子。
钟琉璃早就等不及了,立刻埋头,呼啦呼啦地吃了起来,小嘴塞得鼓鼓囊囊,像一只仓鼠。
凌风愤愤不平地坐下,化悲愤为食欲,恶狠狠地夹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。
只有云逍,吃得很慢。
他一边吃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。
这场冲突,虽然看似只是一个金钱纠纷,却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。
第一,这家客栈,或者说这位老板娘,完全不认世俗的权力和身份。在这里,刑部尚书公子的名头,P用没有。
第二,这里的规则,简单粗暴——钱,或者命。
第三,这位老板娘,很强,而且很市侩。她卖的是面,但真正卖的,恐怕是在这片法外之地里,一个能让你“安稳吃完一顿饭”的资格。
果然,贵有贵的道理。
就在这时,邻桌那个围着好几个彪形大汉的桌子,传来了一个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