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形容词,现在看来,辩机那丫头还是说得太保守了。
这哪里是霸道,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。
“所以,那个倒霉的杀胚师弟,后来怎么样了?”云逍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,“被打服之后,就乖乖跟着你们上路了?”
“嗯。”八戒应了一声,“师父为他重塑了神魂,赐了法号,让他跟随左右,以功德洗刷业障。”
“他后来挑着担,人很沉默,不爱说话。”
挑着担,沉默寡言。
云逍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忠厚老实的络腮胡大汉形象。
原来沙师弟的老实人形象是这么来的……是被打出来的。
谁挨上那么一拳,估计都得变老实。
这一趟西行,简直就是一本《霸道高僧和他的三个问题徒弟》。
孙猴子是被五指山压服的,他是被紧箍咒拿捏的。
猪八戒自己是被高翠兰和大师兄的真相干碎了心防。
沙师弟是直接被师父一拳打成了“自闭症”。
没一个入队流程是正常的。
云逍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又被刷新了一遍。
他缓缓将神念从丹田气海中抽离,意识回归到马车内颠簸的身体里。
眼皮很沉,与八戒的这一次深度交流,对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消耗巨大。
马车里很安静,只有车轮滚过石子路的“咯噔”声。
云逍微微睁开一条眼缝,打量着车厢内的众人。
钟琉璃靠在车厢另一边,怀里抱着她的兔子枕头,脑袋一点一点的,显然是在打瞌睡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,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。
她的那柄门板巨剑【惊风】就靠在手边,剑柄上还挂着云逍送她的那个自热锅,被她用红绳仔仔细细地系了个蝴蝶结,看起来不伦不类,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感。
另一边,凌风正襟危坐,面前放着一块小木板,上面铺着一张宣纸,他手持毛笔,眉头紧锁,一副便秘了十天半个月的痛苦表情。
看样子,他那份旨在榨干镇魔卫和国库的“英雄血泪史”报销申请,写得相当不顺利。
佛子辩机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手中捻着一串白玉念珠,宝相庄严。但云逍能感觉到,她的气息有些紊乱,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或许是刚才他和八戒的对话,让她听到了些什么,触动了这位佛子的心绪。
冷月则坐在最角落,双手抱膝,依旧是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