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后,冷月的眼中寒光一闪。
她动了。
没有风声,没有破空声。
她的身影仿佛是从阴影中“渗”出来的,悄无声GI地出现在了另一名守护者的背后。
那名守护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回头。
但他只看到了一抹快到极致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光。
嗤。
一声轻响。
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从他脖颈的甲胄缝隙中划过。
守护者眼睛瞪得老大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一击毙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剩下的六名守护者瞬间反应过来,齐齐发出一声怒吼,扑向那道黑色的影子。
冷月却不恋战,身影一晃,再次融入了黑暗。
她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,在黑暗中,与她的猎物们,玩起了致命的捉迷藏。
而这一切,都得益于凌风在外面不计成本的“声光电”表演。
那个平日里最爱面子、最骚包的家伙,此刻却用最不体面的方式,为她创造了最完美的舞台。
冷月的嘴角,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一闪即逝。
这家伙……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。
地下密室中。
云逍的身体,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。
无穷无尽的魔念洪流灌入他的丹田,他的气海早已被染成了一片纯粹的漆黑,仿佛连接着最深沉的梦魇。
气海中央,八戒的虚影已经被彻底淹没。
祭坛上,古苏感受着大阵的运转,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“成功了……成功了!这股怨念,足以让他彻底疯狂!他将成为史上最强的魔!然后,这具完美的‘牢笼’,连同牢笼里最强大的魔,都将归我所有!”
他张开双臂,准备迎接自己成神的那一刻。
然而,他等来的,却不是预想中的力量回馈。
那灌入地底的魔念洪流,像是泥牛入海,没有激起半点波澜,甚至……断流了?
古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催动法印,试图重新连接大阵,却发现,那股力量的控制权,正在被一股更加蛮横、更加古老、更加……精通此道的力量,粗暴地夺走!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古苏的脸色第一次变了,“这阵法乃是‘那位大人’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