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我体内这个'定时炸弹',它每天在我丹田里开party,我还得给它交'房租'呢!您看,镇魔司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"
魏知听着他这番充满了"血泪控诉"和"明示暗示"的"敲竹杠",也是被搞得是哭笑不得,显然有些无奈。
他想了想,似乎也觉得这小子说得有那么点道理。
"这样吧,"他慢悠悠地说道,"要不然我把你开除吧?"
云逍:"……"
"开玩笑的。"魏知嘿嘿一笑,"赏赐刚下来,功勋点1000点,你自己去功勋阁兑换吧。"
一千点功勋!云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感觉刚才那顿"打"挨得值。
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,看看能不能再多"敲"点什么好处的时候——
魏知却突然收敛了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喊云逍单独进屋。
"小子,别高兴得太早。"魏知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,"我这两天和西域佛国的使者见面了。"
云逍心中一凛,知道正题来了。
"他们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缠。"魏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"他们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,一口咬定,被封印在你体内的那个'使者',是他们佛门失踪了数千年的某位重要'护法金刚'。"
"他们要求让你亲自去一趟他们的使团驻地,让他们'当面确认'一下。"
云逍的心脏,猛地一沉。
"那老大您的意思是?"他试探性地问道。
"我的意思?"魏知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以及一丝看好戏的玩味。
"我的意思是,你小子是时候该去好好地了解一下,关于那所谓的'西域佛国',以及那更加古老、也更加神秘的。"
云逍趁机问起西域佛国的事。
魏知看着云逍,神色变得异常凝重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柳树,声音也变得低沉和悠远。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早已被历史尘埃掩埋的血腥往事。
"小子,你可知如今我们所处的大陆,在数千年前,并非是现在这般模样?"
云逍摇了摇头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魏知叹了口气,继续道:"此事,在镇魔卫内部,也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。若非你小子情况特殊,卷入了这天大的麻烦,老夫也绝不会对你提及分毫。"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