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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及他的师父和师兄们,并非是取经的"圣僧",而是被押送的"囚犯"?
这个念头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,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,蔓延。
让他感觉遍体生寒,毛骨悚然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他们会被放逐?又为何二师兄会堕入魔道,被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【无间异域】数千年之久?
而他的师父,唐三藏……
他的大师兄,那个战天斗地、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孙悟空……
他们又在哪里?
是也像二师兄一样,被封印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?还是早已在那场残酷的"骗局"之中魂飞魄散了?
云逍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、也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天大秘密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平静的丹田气海。
那里还"住"着这场"骗局"的关键人物之一呢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与探究欲同时涌上了他的心头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无论是为了自救(解决体内这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"定时炸弹"),还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该死的、足以害死猫的好奇心。
他都必须将这件事情的真相彻底揭开。
云逍深吸一口气,极其小心地、极其郑重地将那张写着血字的破烂布帛,重新叠好,放回了那个破烂的木盒子之中。
然后,他又极其"鸡贼"地,用自己那刚刚才学会的、还不太熟练的"清洁术",将周围所有可能留下自己痕迹的灰尘和脚印,都给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将那个木盒子,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书架顶层那个积满了灰尘的角落。
他知道,这份"唯一的物证",他不能带走。
至少现在还不能。
但他已经将那七个充满了怨毒与绝望的血色大字,以及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味道,牢牢地记在了心里。
离开档案司的时候,云逍的脸上,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与"咸鱼"本色。
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三观的"惊天发现",对他而言,不过是看了一场比较刺激的"恐怖电影"罢了。
他知道,从现在起,他必须比以前更加小心,更加谨慎,也更加善于伪装。
因为他要面对的,不再是之前那些"小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