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点。
“看来我这‘房东’也不是完全没有‘话语权’嘛。”他心中暗自得意,“至少还能偷偷地‘克扣’一点‘物业费’和‘水电费’。”
他壮着胆子,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一缕神识,像最纤细的蛛丝般,缓缓探向那座“神魔监狱”。
他不敢贸然喊出“八戒”这个名字,天知道会不会又刺激得这家伙当场“狂化”,直接把他这小小的丹田气海撑爆。
然而,就在他的神识刚刚触碰到那由三种不同力量构成的封印锁链的刹那——
那个原本还在无意识挣扎的“净坛使者”,猛地一僵。
它那双一半魔焰滔天、一半佛光普照的诡异眼眸,瞬间转向了云逍神识所在的方向。
虽然它依旧无法沟通,但云逍却能从它身上“通感”到一种极其强烈的、混合了“警惕”、“疑惑”和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情绪。
“我靠!这感觉……怎么跟前世玩游戏时,小心翼翼地去戳一个正在打瞌睡的野外精英怪差不多?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给戳醒了,然后被它追着满世界跑?”
“这‘二师兄’好像对我没有太大的恶意?是错觉吗?还是说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比如那个被他念叨了八百遍的‘师兄’?”
就在云逍还在为这“第一次亲密接触”而感到心惊肉跳和一丝丝窃喜的时候——
他的意识,被外界的一声轻咳,给硬生生拉了回来。
是凌二河。
只见这位刑部尚书,在几杯灵酒下肚后,脸上那总是紧绷的“威严”面具,似乎也稍微松懈了一些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状似无意地对云逍说道:“云小友啊,你年纪轻轻,便身处诡案组这等旋涡中心,当真是后生可畏。只是如今这京城,也是暗流涌动,不太平啊。”
云逍心中一凛,知道正题来了。
果然,凌二河继续说道:“此次西域佛国使团前来,声势浩大,名为‘论佛’,实为‘问罪’。他们似乎对【问心崖】下那东西的来历,知道些什么。陛下为此事,也是头疼不已啊。”
身为大胤官场的顶级权贵人物,凌二河自然不会无的放矢。
云逍瞬间便明白,凌二河这是在“点”他,也是在向他,或者说向他背后的魏知,传递某种信息。
他知道,自己体内封印着“使者”魔物这件事,在这些大佬眼中,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凌二河此言,既是提醒,也是试探。

